花凤梧笑着抽回手:“一点都不疼,倒是贤妃,偷鸡不成蚀把米,估计现在还在气呢。”
楚予安将她的手重新拉回,贴在自己掌心:“以后这种比拼咱不参与了,免得被人算计,我只疼你。”
花凤梧坐轿子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刚走到主宫道,轿子突然一顿,仿佛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差点将她从轿座上甩下来。
“怎么了?”花凤梧掀开轿帘,便看到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姑娘叉着腰站在轿前,身后跟着几个家丁,一脸嚣张。
“你就是西域来的王妃?”姑娘下巴仰得老高,“这主道是给贵人走的,你配?”
春桃气得脸都绿了:“那是安王妃!谁敢拦轿,不怕掉脑袋?”姑娘冷笑:“本姑娘是李贵妃的侄女李氏!我姑母说,她都没得意走主路,能轮到你?”
说完,她还故意往轿杆上一撞,轿子一晃。“谁敢动她的轿?”楚予安的声音响在身后,他策马赶来,翻身下马,几步到轿边,将花凤梧抱了下来。
楚予安指着李氏对春桃说:“把她押到贵妃宫里,让贵妃自己处置。”李贵妃见到李氏,也不敢护着,只让李氏给花凤梧磕了三个响头,罚了她半年月例。
楚予安握着花凤梧的手,指腹沿着她的手背摩擦:“吓坏了吧?以后叫墨影提前清道,绝不让人再敢拦你的轿。”
花凤梧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墨香,心里格外安稳:“有你在,我不怕。”
过了入秋的第一场大雨,宫里便传来喜讯——雪国第一批玉石运进来了。皇上高兴,让太后赏各宫西域云锦,沾沾喜气。
分云锦的是太后的张嬷嬷,她本就跟着容妃,故意刁难花凤梧,嫌她自恃高人一等。
各宫嫔妃领到云锦,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那云锦手感滑软,日光下泛着淡淡光泽,是上好的料子。
等到花凤梧来,张嬷嬷却递来一个粗布包。布面粗硬扎手,边脚线还露着:“王妃,您从西域来,粗布耐穿结实,做些粗使的活儿穿着正好。”
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在角落偷笑,贤妃站在一旁,还故意帮腔:“张嬷嬷真会为人考虑,王妃怕是从没穿过这么粗糙的布吧?”
花凤梧伸手接过粗布,指尖摸着粗硬的布面,心里明白是故意刁难,却不恼,反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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