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布叠好:“多谢张嬷嬷,这布确实粗糙。”
说完,她转身就往慈宁宫去。春桃跟在身后,气得跺脚:“王妃,这嬷嬷太欺负人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急。”花凤梧拍了拍她的手,“自有办法。”赶到慈宁宫,太后正跟容妃说话,花凤梧捧着粗布进去,笑着行礼:“太后,您赏的布真特别,粗布结实耐用,正好给王府下人做冬衣,省了买布的钱。”
太后一愣,接过粗布一摸,脸色忽然变了:“这不是朕赏的云锦!张嬷嬷呢?”
张嬷嬷慌慌张张进来,一见粗布就知道瞒不住,“扑通”跪下:“太后娘娘息怒!是、是奴婢拿错了!”
“拿错了?”太后冷笑道,“各宫都拿的云锦,就王妃拿粗布?打二十大板!再把最好的云锦送到王妃那里,代哀家赔礼!”
侍卫上来“叭叭”几下巴掌声,打得响亮。张嬷嬷被打得嘴角流血,只能乖乖领罚。
晚上回府,楚予安正坐在书房看云锦花色。他拿起一匹天蓝色云锦递给花凤梧:“这个颜色衬你,做件长衫正好。”
花凤梧接过云锦比画着:“还是做件情侣衫吧?你一件我一件,出去的时候穿。”
楚予安笑着抱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穿。就算你想做件虎头衫,我也穿出去。”
皇上为庆祝边境安定,在御花园设宫宴,邀请了皇子、妃嫔和朝臣。八皇子最近老被皇上骂,心里憋火,竟把气撒到花凤梧身上。
酒过三巡,皇上让皇子们点戏助兴。八皇子抢着站起来,高声道:“父皇,儿臣点《蛮夷公主》!这戏热闹,大家肯定喜欢!”
花凤梧心里“咯噔”一下——这戏她早听说过,把西域公主写得粗鲁无礼,还爱偷鸡摸狗。
戏班开锣,看戏子身着蓝色镶白毛的礼服出场,花凤梧的指尖猛地收紧——那衣服的款式、领口的雪纹,和她上次宫宴穿的雪国礼服一模一样!
戏文更是不堪,“蛮夷公主偷中原金印”“撒泼打滚要彩礼”,台下竟有人跟着笑。
楚予安脸色难看,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没等唱完,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八皇子!此戏粗俗无礼,暗讽王妃,速停!”
八皇子还想狡辩:“哥,就是个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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