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梧接过香囊,手指刚碰着布的里子,就察觉不对劲——里面都是硬物,还有尖刺的感觉。心里虽疑惑,脸上却笑着道谢:“多谢容妃娘娘,这荷花绣得好漂亮。”
等容妃走后,花凤梧让春桃拿剪刀来,小心剪开香囊的缝线。三根裹着淡绿色粉末的针“嗒”地落在桌上,针尖泛着寒光。
“是西域痒粉!”春桃吓了一跳,大叫出来,“沾在身上又疼又痒!”花凤梧却不着急,让春桃把备用的素香囊拿来,将毒针香囊换了出去。
下午去宫里赴宴,花凤梧挑了离容妃最近的位置坐下。举杯的时候,她手一滑,香囊掉在地上,毒针也滚了出来:“哎呀,香囊怎么掉了?”
花凤梧做作地惊呼,弯腰去捡。楚予安哪会让她动手,快步上前捡起毒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顿时沉下来:“容妃,这针上的是什么?”
容妃的脸瞬间白如涂霜,赶忙狡辩:“是、是宫女不小心掉进去的!跟本宫无关!”
“宫女哪敢把西域痒粉带进宫?”皇上正好路过,看得分明,冷冰冰地命令:“禁足半月!再给王妃绣十个无针香囊赔罪!”容妃咬着唇,只好乖乖领罚。
回府后,楚予安捏着那几根毒针,指腹都泛白了:“还好你细心,要扎到你身上,还不知要痒多久。”
花凤梧倚在他怀里笑:“我早防着她了,上次寺庙祈福她就没安好心,这次哪会让她得逞。”
楚予安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喉结动了动,声音发紧:“以后别人送的贴身物件,让墨影先检查,不许你再直接拿!”
入了夏,御书房格外热。花凤梧知道楚予安跟着皇上议事会渴,便亲手为他熬了薄荷茶,让春桃送去。
春桃刚走近宫道,便被柳氏拦住。柳氏是吏部尚书的女儿,纨绔惯了,素来好卖弄,这会儿还嘻嘻笑着说:“妹妹辛苦,我帮你拎会儿食盒吧?”
春桃没防备,便松了手,茶盏里的茶水“哗啦”一声洒了一地。柳氏趁机飞快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口袋,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撒入茶盏,又晃了几下让粉末溶开,再把食盒塞回春桃手里。
春桃没察觉,等她把茶送到御书房时,花凤梧也到了。她的目光落在茶盏上——盏表层浮着层奇怪的浮沫,这是她平常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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