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开口道:“顾婶,咱们是攒了些钱。但我最近总听客人们闲聊,说这票子越来越不经花,东西一天一个价。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把这些票子,换成更踏实的东西?”
顾秀芳一愣:“换成什么?存银行?” “银行利息抵不过物价涨。”郑小河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些,“我听说,好些有钱人都在偷偷换‘黄鱼’或者‘袁大头’,那东西,什么时候都认。” “换……换金子?”顾秀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声音也紧张起来,“那……那怎么换?跟谁换?这可是犯忌讳的事!而且咱们那点钱,够换多少?”
“您别慌。”郑小河语气平静,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我不找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您想,斜对面苏老板,她人脉广,路子活,肯定有门道。咱们就说是乡下亲戚托咱们换点压箱底的老物件,保值。数额不大,她应该能帮忙,抽些佣金便是。总比眼睁睁看着钱变毛了强。咱们这段时间挣的,加上之前的积蓄,凑一凑,应该能换一两个小的。”
她早就想好了,通过苏曼珍来处理这件事最合适。苏曼珍做的就是三教九流的生意,兑换金银这种灰色地带的交易,她必然有渠道。而且双方已有合作基础,由她经手,比郑小河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去找黑市安全得多。明面上的再加上自己空间攒的能换五六根小黄鱼。
顾秀芳听了,皱着眉想了半天。她虽然不懂什么经济规律,但物价飞涨是切身感受到的。小河说得有道理,而且听起来计划周详,不像胡来。她最终点了点头:“你说得在理……是该早做打算。那……那你去找苏老板说说?可得小心再小心!”
“您放心,我知道轻重。”郑小河点点头。
翌日,郑小河寻了个苏曼珍店里不忙的时机,走了过去。她没直接提换金子,而是先闲聊了几句,感谢她之前介绍白牡丹的生意,又送上两小瓶新“调制”的润手霜。
苏曼珍何等精明,笑着收下,眼角一挑:“小河师傅如今可是大红人,难得有空到我这儿闲坐。是不是有什么事?”
郑小河露出略显不好意思的神情:“苏老板慧眼。确实有点小事想麻烦您。我老家有几个表亲,合伙攒了些辛苦钱,都是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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