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不踏实,托我问问,有没有门路,能换几条‘小黄鱼’压箱底?不用多,就求个心安。佣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苏曼珍闻言,并不惊讶,上下打量了郑小河一眼,笑了笑:“现在确实,这票子一天不如一天。你表亲倒是精明。成,这事不难,包在我身上。按市价走,佣金嘛,好说。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郑小河道。
“行,明天这个时候,你过来拿。”苏曼珍爽快地应下,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第二天,郑小河如约而去,苏曼珍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用旧布包着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五根成色十足、黄澄澄的小金条,在昏暗的店里闪着诱人而踏实的光泽。
郑小河验看过,付了谈好的佣金,又道了谢,将小布包仔细收好,神色平静地回到了“清爽理发室”。
当晚,阁楼上。郑小河将五根小黄鱼并之前积攒的几块银元,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间抽屉那个最安全的铁盒里。摸着那冰冷、坚硬、沉甸甸的金属,她心中那份因法币贬值而起的焦虑,才稍稍平息。
乱世之中,技艺是立身之本,而黄金,是活下去的底气。她看着铁盒里那一点点增多的“硬货”,目光冷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