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是旧的肺病,很多年了,引起的。现在,里面,”他指着爷爷的胸膛,“要拍X光片,看看到底多严重,恐怕已经烂了,需要手术或许有一线生机,价格非常昂贵。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治好。也许,只是延长一时的生命,身体的痛苦仍然在。”
那费用,比老郎中的方子还要惊人,而且同样看不到治愈的希望。
爷爷听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死死攥着小河的手,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力气,像是要逃离这宣判之地,拖着她踉跄地离开了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绝望的诊所。
回到“泉沁”,爷爷瘫坐在凳子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魂灵,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空,剧烈的咳嗽间,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喃语:“我说了吧……咳咳……瞧不起的……这就是命……穷命……几十年的病根了……咳到头了……”
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小河彻底淹没。钱,这个时代落后的医术。那高昂的费用和渺茫的希望,像两座大山,压垮了爷爷,也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看着爷爷被数十年积劳和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样子,她觉得非常绝望。
夜里,等爷爷终于被极度的疲惫带入不安的睡梦,咳嗽声暂时停歇。小河悄无声息地进入空间。现代公寓的灯光依旧明亮得不真实。她冲到梳妆台前,颤抖着手拿起药箱里她认识的消炎药阿莫西林。
西医都说了,这是几十年的痼疾,里面可能都烂了,这些未来的寻常药物,真的能对抗这样沉重的疾病吗?
她在明亮的灯光下焦虑地踱步,内心经历着天人交战。最终,对爷爷生命的担忧压倒了一切谨慎和疑虑,她把包装留在空间,打算不再稀释药量。她抱着侥幸心理想,缓解一下最痛苦的症状,也许……也许能创造奇迹。
她退出空间,手里攥着阿莫西林。她的心狂跳不止,仿佛做贼一般。她轻轻摇醒爷爷,哑着嗓子说:“爷爷,我托人……从黑市弄了点西药,据说很有效,您快试试。”
爷爷昏昏沉沉,咳得意识都有些模糊,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点混合着药物的温水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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