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枫铭一头扎进水池,用冷水拍脸,然后他靠墙瘫坐在地,正要再一头扎进水池。
“枫铭,枫铭。”回头,阿金追过来。
“阿金。不对。”枫铭大口喘息,定了定神,十分惊恐,他真的有窒息感,手足无措的比划着,阿金抓住他:“枫铭,醒醒。”
那真实的触感教他安下点心,枫铭浑身颤抖僵硬,屏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云焕和其他人的影子。
“别怕,我在这,没有别人,走,我带你出去。”阿金说。
啊,外面是阳光明媚的上午,太过刺目,枫铭眯眼伸手张开五指,阳光从指缝里透出,直至温暖的热度实实在在照在他脸上身上,他才恢复了理智,猛然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阿金说,“来这喝水?”
“试卷太干,有点噎。”枫铭低声说。
“阿金,回去考试,”枫铭笑了,“你不要分啦。”
“你怎么不写?”阿金说。
“......手抖,”枫铭颤了颤嘴唇,意识有些模糊,“写不了字。”
晚上,“阿金,你醒着么?”
“你怎么还没睡?”阿金睁开眼震惊了,枫铭微微弯腰,正背着手站在他床前,惨白的月色照在他阴森的脸上,背后一点寒芒闪过,“你拿把刀干嘛?”
“我,我怕,楼上住的是不是高阶二级,他会不会来灭口我。”枫铭抓住他的手说,“我是不是疯疯癫癫的,哥。”
“有我在,你别怕,想欺辱你,先过我这关,云焕,他还嫩点,杀人偿命,他还没那个胆量,也不会有时间,他下学期三年级,搬出去住了。”
“今天是不是十五日啊,他,他快出来了,那,这是不是离戒断所很近。他会弄死我的。”
“枫铭,”阿金说,“干爹三个月前不在了。”
“不可能啊,我还没死,他怎么可能死呢?”枫铭说,“他出来了,会弄死我的。”
“听我说,他不会回来了。”阿金抓住他,“这很安全,别害怕,痛苦已经过去,不会有人欺辱殴打你。”
枫铭说太黑,阿金索性留了个缝让月光洒进来。
睡到半夜,阿金忽然听到抽抽的呼吸声,他睁眼一个鲤鱼打挺,拉开窗帘一看,得,老症状了,枫铭直挺挺坐着,呼之不应,双眼发直,可是又不对了,泪流满面哭得要死,是真的抽泣,他大口喘着气,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