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透不过气似的。
“哎哎,又来,别狠哭,你等下中毒了。”换气过度,阿金暗道不好,枫铭的手神经质地扣着床沿,根本扒不开,脚趾蜷缩抖动,阿金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随即抄起桌上的纸袋,罩在他脸上:“屏息,呼吸,快呀。”在阿金目不转睛的指导下,枫铭慢慢有所缓解。
“谢谢。”枫铭低头,喘过一口气。
“歇歇吧,中毒不是玩的,等等才能恢复。”阿金说。枫铭的毛病,可追溯的病因很早,但病发是是两年前落下的,那时候,枫铭最多十四,阿娘去世的早,父亲又长期在戒断,妹妹住校,之前阿金还能帮护着他,但后来他们没在一个班,推搡辱骂也升了级,等阿金赶过去,才得知他一年来长期受到谩骂欺辱,最严重的一次,一天之内被欺凌两次,阿金记得很清楚,就在那个女厕,枫铭当时涕泪横流,披散头发的坐在地上,咳出淡红色的血水,割腕的血流了一地,眼神黯淡绝望,斜视仰视他,意识有些模糊,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阿金,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边说边想用另一只手抓他,他看到那只手上,都是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