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来判断她的呼吸,生怕吵醒阿娘。
往事重叠了,他不禁头晕目眩,浑身发软,脚底发沉,眼前发黑,他忽然觉得嘴里好咸,口干舌燥,有些铁腥,还有点流涕,他吸溜了一下,拿袖子擦了擦,发现那不是鼻涕,是血。
阿金察觉他的异样,拿手肘戳他,目光焦灼地轻问他怎样。“盐,咸的,盐----”枫铭浑身一阵战栗,心口发慌,反胃干呕,紧咬牙关,说,“不用药,我没钱。”
紧接着就往后一栽,瘫倒在地,直到第二天才醒来。
没人注意到,枫铭家的窗口,白衣少年谢必安正目不转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枫铭躲了许久,在学校有人背地里议论说他爹之前卧底时曾暗中收人黑钱,枫铭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人狠揍了一顿,赔钱没钱,陪床,大家都担心他再借机报仇,最后闹了个处分。
开学的第一次摸底月考,先生监考,一切都正常,除了他不受控制的右手,这该死的笔怎么回事,枫铭正在暗暗较劲,身边忽然有人戏谑发话:“不会做吗,求我啊?”先生在前面坐着呢,周围的人在写题,不对啊,这声音,枫铭一个激灵,想左顾右盼又不敢太明显,余光忽然看到云焕一脸阴森站在窗边露出半拉身子,怎么可能,他不应该也在考试吗,可是其他人好像看不见,糟了,先生发觉异动,咳嗽了一声,起身转悠。
不管他,枫铭深吸了一口气,嚼着一颗斥巨资一文钱的口香糖,聚精会神在转笔,一圈、两圈,忽然,云焕死死盯住他,并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枫铭心脏一颤,一滴墨水飞溅到先生的衣摆上,先生很生气地叫他起来,但枫铭却不可思议地发现在耳中是难以分辨的长音:“你说什么?”
“枫---铭---,站---起---来---”先生的面容在他眼中扭曲起来。保命要紧,枫铭果断把口香糖吐在对方的衣服上,然后将笔折断扔了,目光呆滞地将试卷撕碎,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然后站起来冲了出去。外面下着大雨,很奇怪,天竟然擦黑了,他跌跌撞撞跑了很远,但云焕好像会闪现,他一路被堵来到废弃女厕,殴打侮辱一贯而来。
“阿金,救命啊......打死人了,哥。”紧随其后循声跑来的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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