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这么大,很多普通读者未必分得清批评的深浅。」王安忆开口道。
「当然要有态度。」
朱伟冷静下来,手指敲著桌面,「不过,咱们《人民文学》亲自下场跟他对辩,恐怕也太抬举他了。
安忆同志,我看还得你出面,请你再去帮忙联系一下雷达、阎纲、曾镇南他们几位老评论家,把这篇东西给他们看看。
他们几位那都是真正懂小说、有分量的评论家,由他们从学理上、文本上彻底驳斥这种谬论,更合适,也更有力。」
王安忆点点头,「行,我这就去办。」
说完也不耽搁,立马去角落里打起了电话,朱伟则是将桌上的那册《每周文学品读》
合上。
想靠踩江弦出名?
呵呵。
朱伟只觉得这个严锋还挺幸运,只是落到了他们手里,没落到江弦本人手里。
要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点儿不知轻重,为了出名也真是不择手段。
可也没打听打听人家江弦是什么人物?
这么多年,江弦在文坛的每部小说都有著独特的文学价值体现,却没听说过他有哪部作品是不入流的,很少听到这样的声音。
为啥呢?
因为说这话的人都被一巴掌拍死了。
当年多少人想走这一条道,想靠著踩江弦成就自己的名声。
结果呢?
朱伟可是记得清楚,当年光是江弦自己亲自出手的战役就有好几次,无不是杀得对方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这也可能是现在这新一批年轻人对江弦的一个误解,以为他是那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文学大家。
实则不然。
「我们这位老主编,是个真正的凶残人物呐...
「7
事情的下一步发展很快。
雷达没多久就在《光XX报》上发表了题为《再论〈树王〉的精神向度》的长文。
文章没有直接点名「严锋」,但通篇都在以严密的逻辑和深厚的文本细读,驳斥那种「脱离时代」的论调,最后指出:「《树王》所呈现的,恰恰是我们这个急速前行时代精神困境的一种极致隐喻,树」与伐树」的对抗,象征意义辐射极广,关乎传统与现代、个体与集体、人文精神与工具理性等多重深刻矛盾,若是将其简单归结为退守」,则暴露出批评者自身的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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