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特别改装的,我们能听到隔壁的声音,隔壁听不到半分我们的动静,你不必那么紧张。”
顾星野将煮好的茶分沏两杯,先摆在自己对面一杯,再给自己拿一杯,抬手道:“请入座吧。”
沈灵渠沉吟片刻,上前入座,客套了句“多谢”,拘谨未散,戒备犹在:“这地方,是侯爷的地方?”
“最近才是。”
沈灵渠咀嚼着这四个字,“侯爷,是为了查探先前所说的西疆蹊跷,所以最近把这个地方变成了自己的,并且做了改装?”
“是。”
“知道常礼在附近修养。”
“不错。”
“那常礼时常来此处听说书,找人下棋,乃至他刚才进了隔壁的雅室,也是侯爷吩咐人引导?”
顾星野勾唇,瞬时那眉宇间的肃杀之气消失无踪,笑意更似染上了他眼尾的朱砂痣,风流又多情:“聪明。”
“……”
沈灵渠深吸口气,半分没有因为顾星野的夸赞高兴起来,更没有因青年笑起时难得明媚的好颜色动容。
反倒戒备更甚。
他查西疆就查西疆吧,从常礼入手也能理解。
毕竟沈灵渠自己都能查到常礼。
顾星野这种手眼通天的人更不必说。
可他传信叫自己前来是为什么?
“先听听,看他们说什么。”
顾星野又朝着沈灵渠伸了伸手,姿态很是随意,却是十分客气的模样。
隔壁又有声音传来了。
沈灵渠只得按下所有的疑问,凝神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