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地。
此时还不到晌午,街角茶馆的人不多,说书没开始。
段云琛找到常礼的时候,常礼正和一个老头下棋。
两人棋路都臭,但或许是半斤八两,竟能杀的你来我往,不分上下。
段云琛轻拍常礼肩头。
常礼没反应。
段云琛又拍他一下。
常礼不耐道:“别催、别催!”
段云琛再拍。
“有完没完?”
常礼忍无可忍地回头,却陡然惊喜地瞪大眼:“公子!”
“认得?还以为你下棋下的丢了魂,什么人也不认了。”段云琛睇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常礼赶紧丢下棋子,连句话也没空和老头棋友多说,咚咚咚就跟上去,“公子咱们在这坐坐,正好吃午饭。
这里的饭菜还不错。”
话落回头叫掌柜开了间雅座。
显然是这里的熟客。
段云琛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和常礼上了楼。
被引进一间雅室。
主仆坐定,段云琛皱紧眉毛,神色严肃:“不管是为着你的伤,还是另外一件事情,你都不该在外头乱走。”
……
而这句话,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隔壁另一间雅室。
这间雅室极大,布置的简单朴素,但摆设一应极为讲究。
此时,沈灵渠交握身前的双手捏紧帕子,盯着坐在不远处正煮茶的顾星野。
今日顾星野一身玄黑,依然是利落的竖领、束腰款式。
衣襟、袖口、袍摆上纹绣低调,墨发束冠。
青年动作随意散漫,但偏那身姿英挺,眉眼锐利,便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似溢出肃杀气。
今日沈灵渠刚出府便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写要她从后巷入这茶社,看一场她绝对期待的好戏。
她早先派忍冬查过常礼。
自是知这茶社在常礼修养的小院附近,而那封信上,一缕独特的兰香,亦让她瞬间就意识到写信之人的身份——
糅杂着浅淡莳萝香气的兰香。
她只在顾星野的身上嗅到过。
沈灵渠当时只犹豫了片刻,就按照信上要求前来,被管事引入这雅室。
果然顾星野就在里面。
沈灵渠心里疑问重重,还未与顾星野说上几句话,隔壁间的声音竟然就传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噤声,屏住呼吸,眼神戒备又询问地看向顾星野。
“这雅室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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