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里,常礼忙说:“是,公子说的是,我不该胡乱走动,可我实在待着着急啊,我这不,
也没往远处走动,就在附近。
而且我很谨慎,不管和谁都决口不提侯府的事情。”
段云琛沉默了片刻,神色逐渐和缓,叫常礼坐下,“我知道你对我忠心,只是这件事情实在隐秘,才不得不让你避在这里。
再等一段时间吧,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也逐渐习惯,适应了,你还回到府上,在我身边听用。”
“行!”
常礼回罢,有人敲门,是饭菜送到了。
主仆二人便一起用了饭。
等放了碗筷,常礼开口:“我最近在外面,听到好多人议论侯府,说咱们少夫人可怜,公子你就真的打算一直做大公子吗?
当初您为了让少夫人松口嫁给您,几乎形影不离地追在她身边。
春天顶着风寒也要骑马为她放飞纸鸢。
夏天好几个晚上不睡帮她抓萤火虫逗她开心,还独身南下帮她找奇花异草……那次您摔下山崖差点丢了性命。
逢年过节更是陪着少夫人,精心为她准备各种礼物。
您那么费尽心力才娶到少夫人啊!
这次却要顶着大公子的身份回来,那先前做的那么多都白白……”
段云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的确为娶到她做了很多,可也得到了更多的嘲笑和奚落。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些人说我的话。”
常礼一顿,叹了口气。
那时候,京中好多人都说公子厚颜无耻,还说他是为了攀附沈家,才那么放得下身段捧一个自己哥哥不要的沈家女的臭脚。
甚至有人恶意地编了歌谣传唱,贬低公子。
总之好多难听的话。
常礼那时候为那些贬低和恶意还和人打过架。
他也曾为公子觉得不值过。
可后来,他看公子和沈灵渠在一起的样子,又觉得公子受那点苦也是值得的。
段云琛的声音此时响起:“我当初想娶到她是不想让她碍着阿稚的婚事。可兄长骤然离世,我若不扮做兄长归来,阿稚她该有多伤心?”
“二少夫人她在沈家就不受宠,咱们夫人也不喜欢她,她是为着公子才嫁过来的,现在她没了丈夫,她也会伤心啊。”
“……”
段云琛想起数次看到沈灵渠的眼泪,呼吸沉重,“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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