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雉惊呆,难以置信地阴声发问:“他们一起出去的?”
“没……”
外头的小婢女颤巍巍继续:“二小姐天刚亮先走的,走之前去夫人院子里请安了,好像说是再请高僧补办法事。
侯爷那边,现在刚套车,正要出去……”
“是么?”
沈雉眸子微眯,脑海之中已经浮现起诸多猜测,“我那姐姐素来不爱出门,偶尔出门一次就和云琛哥哥凑一起了?
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你们说说?”
金玲和银环对视一眼,白着脸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和他才圆房几日啊……”
沈雉轻声说着,泪水哗啦啦从眼角滑落,哀伤难过,“一只手都数的清的日子,他们怎么能那样!”
银环迟疑地说:“或许——”
金玲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银环被打断,只得住了嘴。
沈雉吸了吸鼻子,手背用力地抹去脸上的眼泪,冷声吩咐:“备车,我也出去瞧瞧,好好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私会!”
……
段云琛出府的时候,才听说沈灵渠已经出去了。
而且是为了给段云琦补办法事再请高僧。
那深邃的眼底划过几分暗光,心里自是又高兴又无力。
他坐上了车,吩咐前去双鱼巷。
那地方离永宁侯府有点远。
他念着常礼先前受伤颇重,路上又给常礼买了点儿补品。
一番兜兜转转,小半个时辰才到,结果却是扑了个空——
守着小院的人说,常礼最近恢复的不错,在小院里实在待不住。
每日便到街角的茶馆去听听说书,或者在那和人下下棋,一面活动筋骨,一面排解寂寞。
现在这个时辰,他刚出去一会儿。
段云琛闻言皱起眉头:“他不该出去。”
在小院照看常礼的也是他的亲信,忙低声说:“他也知道不好随意走动,这不实在待着着急吗?
他都一个多月没出去过了,也就最近这几日。”
段云琛闻言微顿。
常礼毕竟是陪他数年的人,既是护卫又是心腹,感情自是深厚的,又怎么会真的怪罪?
在那亲信低声迅速说出“我去找他回来”的时候,段云琛转身往外:“不必了,我自己过去找他。”
这双鱼巷并非富贵云集之地,也并非贫民聚集处。
算是京中中层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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