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地当场换上。
忙活了大半天之后,帐上还剩下不到五十两银子,耿精忠自己留下约二十两作为盘缠,分给何浪儿十两,其余四人各五两。
「这些钱拿回去补贴家用。但记住,不许透露此事详情,若是让我知道,立刻逐出灵官会!」
「谢谢大哥!」
少年们接过银锞塞入腰间,一个个喜笑颜开,先前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看向耿精忠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敬。
一通安排下来皆大欢喜,少年们各自拿著银子回家去了,耿精忠也用剩下的碎银,给曾家付了餐钱,买了些棉麻布匹、两套成衣被褥,还有他们平日可望不可即的薪柴灯油。
曾老汉一家三口,看著屋里堆得满满的东西,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而耿精忠却状若无事,全不以为意。
傍晚时分,曾阿妹煮了蛏干线面,鲜香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小院,而何浪儿自称父母早亡,无家可归,便跟著耿精忠回了曾家吃饭。
热气腾腾的线面端上方桌,上面卧著两个荷包蛋,撒著葱花和蛏干,入口鲜美无比,一家人埋头吃著,谁也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耿精忠忽然放下筷子,看著何浪儿问道:「今天在柔远驿,你明明猜到那是猖兵作祟,为何不说?」
何浪儿也放下筷子,抬头看向耿精忠,咧嘴一笑:「大哥,你明明知道二百两银子能拿,为什么只拿一百两?」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耿精忠对何浪儿是颇为满意的,胆大心细、识礼知恩,除了有些小心思藏著掖著,倒称得上是他在民间少见的才俊。
当天入夜,春雨猛灌,何浪儿一时无法回去,耿精忠见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脚步也稍显踉跄,似乎在龙江草庐处伤魄动气,便让他和自己同睡一铺床上挤挤。
白日里往返四十里地,两人奔波了一天,两人都累得够呛,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檐角的水滴断断续续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人在抓挠著石头。
耿精忠睡得正沉,忽然听见身侧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摩擦声,然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呓语:「别绑我……我不要当祭品……别趴在我的背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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