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差点引来灭家灾祸,我们突然拿回二百两银,会有什么下场?」
「故此我不全拿,就是要这林家知道我们所图甚大,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人有远图才能忘记近利,不至于弄出些杀鸡取卵的勾当来。」
听耿精忠这样说完,几名少年才隐约有了些恍然之色,但仍旧不如浪儿那般通透,于是耿精忠继续训斥道。
「就算没人抢,这钱要是用得不对,也是九死一生。今天我就教教你们,银子该怎么花!」
耿精忠此人,虽然在江闻的评价体系里色厉内荏、好谋无断,立场底线灵活,却带著几分豪侠纨绔之气,最是懂得散财笼络人心,此时所做之事,也绝非小门小户能够比及的。
于是第二天,「灵官会」的众人没去招徕生意,却个个忙活了起来。
耿精忠就先从整银里数出二十两,拿去分别送给嘉崇里的乡约、地保、保正和甲长,口中只说「灵官会」平日里在这一带活动,少不了要他们照抚,日后有些小事,还希望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乡人不过是官府安插在民间的不入流角色,见如此厚赠顿时千恩万谢,知道这些财神爷需要好好保护,通风报信自然不在话下。
接著,他又拿出二十两银子让何浪儿带著几个人,去粮店买米,油盐店买盐和柴火,给潭尾街百余户人家,每户送米一斗,盐一斤,柴火一捆。
这些米并非好米,无非是些黄占米、番薯米,盐也不过是些本地粗盐,反倒是挑著担担柴火颇为让人侧目——如今福州贫民只能砍些杂柴,用不上正经薪火,而福州城内外早已被樵伐得光秃秃,每日往返砍柴都是一件颇为艰辛的事情,往往有人因此而失踪遭难。
耿精忠跟他们说,几个少年后面难免露富,若是不分润点好处出去,必然招人妒忌,几人先前被告密抓捕便是实证。为了防止到时候有人在背后捅刀子,送点米盐花不了多少钱,却能买个平安,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而耿精忠此举无心插柳,却又招揽来了七八个潭尾街的游闲少年,只觉得他们前途远大,非要当场入伙「灵官会」,倒是让打行一下扩大到了十二三人。
随后,耿精忠又拿出十两银子,给五个少年每人做了一套新的棉麻衣服,看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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