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悦宁被气笑了,“如果不是我惯着他,如果不是我给他的这点母爱和人性,阿霄会像你一样六亲不认。”
元伯君恼火,“你怎么说话呢?谁六亲不认?你说谁没有人性?”
秦悦宁道:“我不想跟您吵。阿霄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但是您是您,阿霄是阿霄,你们是两种不同的人。您不要时刻用您那一套,去约束阿霄,控制他。”
元伯君气得掐了电话!
就说当年他阻止元峻娶秦悦宁是对的。
秦野是盗墓出身,野性根深蒂固。
秦悦宁身上有他的基因。
幸好秦霄被他强行接过来,一手培养。
在秦野身边长大的秦珩,桀骜不驯,爱美人,不爱事业。
夜渐深。
秦霄去卫生间洗漱冲澡。
回到卧室,秦霄把荆画的遗像放到床头柜上。
他冲遗像里的她说:“晚安。”
遗像冲他笑。
他伸手刮刮遗像上的鼻子,道:“还笑,就知道笑,傻样儿。”
他盯着遗像中荆画的笑模样想,幸好茅荆家给荆画准备的是一张笑脸遗像,如果准备一张神情忧郁的遗像,他会更悲痛。
他躺下,关了所有的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方便他能看清遗像上的笑脸。
他手枕在脑后,侧过脸望着遗像,道:“你也闭上眼睛睡吧,今天你笑了一天了,脸累不累?”
遗像无声。
秦霄又说:“不知你爷爷要把你投去哪家?如果有可能,我收养你做女儿可好?”
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念头。
他道:“算了,会很错乱,太麻烦,我还是守着你的遗像吧。”
那蝴蝶悄然落到遗像相框上。
秦霄看了它一眼,不再管它。
他闭上眼睛开始睡,嘴里却不停,对遗像说:“本来想明天带你去茶博会,但是我们今天去九龙山,被围观了,茶博会还是不去了。我不怕被人围观,是怕你会害羞。”
“害羞”二字一出口,秦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荆画活着的时候,他都没对她说过这种肉麻话。
他伸手拿起那遗像,放到自己枕边,问:“你听到了吗?听到就回答我。”
遗像自然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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