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秦霄怀疑,这蝴蝶是不是沈天予变出来,安抚他的?
太通人性了。
之前顾楚楚有那么一只,好像活了很久。
当晚,秦霄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打电话要了饭菜。
吃饭的时候,他在遗像面前放了一个干净的空盘子。
他先夹一筷子菜,放到空盘里,对遗像上的荆画说:“你先吃。”
种种举动,十分怪异。
看在外人眼里,像神经病一样。
可是秦霄自己清楚,这样做,他心中悲痛没那么浓稠了。
有的人遭受巨大打击后,一时承受不住,突然就疯了,或者精神错乱。其实无论发疯,还是精神错乱,都是人体对自己的一种本能保护,如果不疯,会死,会活不下去。
疯了,反而能保住性命。
当然,他还没到发疯的程度。
他没疯,元伯君快要疯了。
听闻警卫的汇报,元伯君差点就气疯了!
他一通电话,拨给秦悦宁,将此事挑着对自己有利的告知。
他不敢给元峻打电话。
他如今对那个手握实权且铁齿铜牙的二儿子有点畏惧。
秦悦宁听完半晌没说话。
那个活蹦乱跳可可爱爱的小道姑死了?
太突然了!
她还记得那小道姑前几年有一天晚上突然跑到他们家,举止搞笑又可爱,她前些日子还叮嘱秦霄和她好好的。
她喜欢那小道姑鲜活的性格。
因为秦霄从小被元伯君教得太正了。
太正是好事,但是太正的人总会让人觉得闷。
元伯君语气严肃,“阿霄抱着荆画的遗像去景区,去新四军纪念馆,被人围观,成何体统?看他这架势,明天后天他还要继续,你好好管管他!”
秦悦宁沉思许久,道:“由着他去吧。”
元伯君眉头拧成个疙瘩,“你就是这样当妈的?”
秦悦宁深吸一口气,“不那样做,他会疯。你是想让他发疯,还是由着他?”
元伯君觉得秦悦宁生的儿子真矫情!
荆画死了,又不是他深爱之人,更不是他的妻。
一个于他并不重要的人去世了,他怎么就能沦落到发疯的地步?
元伯君气恼,“你就惯着他吧,迟早有一天会把他惯得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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