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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秦霄兀自笑了笑。
他真的魔怔了。
同一幅遗像说个没完。
可是魔怔了的他,让他更舒服,他心口没那么疼了,也没那么悲伤了。
如果没有这幅遗像,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迟早会崩溃。
他将遗像抱在怀里,又怕自己睡着了,再压到遗像。
他低声对遗像中的荆画说:“你啊,让我拿你怎么办可好?放远了不行,放近了,也不行。放远了,怕你孤单,放近了,怕压坏了你。”
那宠溺中又有点嗔怨的语气,分明就是情人间的呢喃。
值班的两个警卫站在门外,将耳朵贴到门上,听得清清楚楚。
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秦霄大抵是疯了。
原本好好的两个人,一死,一疯。
秦霄即使没疯,也差不多了。
警卫甚至不敢再向元伯君汇报。
怕元伯君一怒之下,再脑梗了。
稍年长的警卫走至僻静处,拨通秦珩的手机号,压低声音说:“珩少,大事不好!”
秦珩微微蹙眉,“什么事?直接说,别大惊小怪。”
警卫回头看了看,小声说:“霄少昨天上了趟茅山,下山后抱着荆姑娘的遗像。他今天带着遗像去了九龙山,又去了新四军纪念馆,他一路不停地同遗像说话。晚上回到酒店,他还是同遗像说个不停,说的话像情人之间才会说的。再这样下去,我怕霄少精神会出问题。但是那幅遗像,我们不敢取走,您和他关系好,您想办法把那遗像取走好不好?”
秦珩微微摇了摇头。
原以为秦霄最理智最冷静,也最无情,没想到他竟是个隐藏的大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