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显出一段风流态度。
她心下焦灼,只听得院门响动,知是那大官人回来了,喜得一颗心「扑通扑通」,险些儿跳出腔子。
忙忙地抱起一坛泥头封的好酒,又拎起个精巧食盒,袅袅娜娜走到大官人房门外,娇滴滴禀道:「大官人万福,奴家来伺候大官人盥洗了。」
房内西门大官人正被平安伺候著解外袍,闻声笑道:「进来便是。」
阎婆惜左手抱著那坛酒,右手提著食盒,腰肢款摆,莲步轻移,推门进来。
一股带著脂粉香的寒气也随之涌入。
平安一见这情形便知道用不著自己了,赶紧退下。
灯下。
大官人见阎婆惜那身打扮,那水红绫袄薄如蝉翼,紧裹著身子,偏生露著颈项胸脯,那腻白处被寒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隐隐透出些紫晕,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妖娆可怜的情致。
不由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这般大雪天,穿得如此单薄,就不怕冻坏了?还巴巴地带著酒食来。」
阎婆惜飞了个媚眼儿,娇声道:「大官人取笑了。奴家想著天寒地冻,特意备了些暖身子的物事。」
说著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著,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小巧玲珑的下酒碟儿来,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著。
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虽不贵重却做得极是清爽利落的市井小菜来:
一碟是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了粗盐粒儿的豆腐干,切作小巧的三角块儿,堆成个小丘mm
一碟是自家糟腌的萝卜条儿,切成细丝,拌了滴香油,码得齐整;
还有一碟是油光红亮、撒著芝麻的五香煮豆儿;
俱是份量不多,却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看著便引人涎水。
她一一摆放在红漆小炕桌上。
摆布停当,阎婆惜便挨著大官人身侧坐下,鼻头迷醉的拼命闻著大官人身上的男性味道。
「大官人,」她启朱唇,声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带著几分娇怯,「您看这酒,虽说是有主之物,可埋在那院中桂花树下整三载,坛口生来紧窄又泥封得紧,一丝风儿也透不进,偶尔垦开泥土也不过是抹了些露水未曾探入坛口便又封起,今日因大人而启封,香气保管醇厚扑鼻,绝比那大多新酿的女儿红还要带劲呢。」
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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