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遭,去后头那位提刑西门大人房里,使出你那千娇百媚的手段来,想法子把他灌他个烂醉如泥!醉得他明日里日上三竿也爬不起床!」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若是有那本事,哄得他兴头上来,弄得两腿软筋酥,下不得床————那更是天大的功劳!不过,只怕————人家西门提刑大人位高权重,眼界高,瞧不上你!」
阎婆惜被这话臊得脸蛋「唰」地红透,心头又羞又怒,全因为那句瞧不上你。
可那既然牵扯到这位俊雅风流的西门大人,心尖儿却不由得一颤,脱口问道:「这又是为哪般?」
宋江不屑的笑道,带著蛊惑:「为哪般??明日一早,倘若那西门大人亲自押送那囚车上路!你————难道忍心让你那心尖儿上的西门大人,在路上受些损伤?」
「让我安安稳稳的劫囚车,让你心尖儿上的大人毫发无损地多歇息半日,少担些风险,少操些闲心不好?」
阎婆惜眼前瞬间闪过西门大人那风流俊俏、勾魂摄魄的模样,再想到囚车一路的刀光剑影——心中暗暗为西门大人担心。
宋江见到阎婆惜这怀春模样,暗骂一声荡妇,又说道:「等这次事了,你要跟张生跟张生,要跟著西门大人就跟著西门大人,我决不拦你!」
阎婆惜心念电转,那金子、自由、小院,还有护西门大人周全的念头在肚子里翻腾。
她贝齿轻咬下唇,那唇瓣便显出几分娇艳欲滴的媚态来,迎著宋江那算计的目光,终于将心一横,柳腰儿一扭,带著几分决绝又几分自矜的媚意,点头道:「好!奴家————依你便是!」
宋江离开小院自去和雷横谋划。
宋江前脚刚走,外头已是朔风卷地,搓绵扯絮般下起大雪来,将个郓城县裹得粉妆玉砌。
阎婆惜在房内,对著菱花镜细细梳妆,把那青丝抿得油光水滑,挽了个时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
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龄,脸上匀了上好的杭粉胭脂,描眉画眼,点染得樱桃小口一点猩红。
又翻箱倒柜,寻出一件簇新的红绫子小袄儿,偏是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半截粉酥酥的颈项并一大片腻白脯子,这等天气冻得那肌肤上竟隐隐透出些青紫的筋络来,衬著那抹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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