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招子是出气的,还是脑子是用来点灯的?」
「听著,历朝历代给天子当臣子,不外乎三条路:要么做能臣,恪尽臣节,勤勉王事,务求成为官家股肱之臣,朝廷干城之选!官家自然离不开你」
「你若做不到,你就做官家手里那把又快又狠的刀!他指哪儿,你砍哪儿,剁碎了人骨头都不带沾血,替他杀些不能杀的人,做些他不能做的事!」
「若是前两个都做不到,你就做官家身边那解闷逗趣的狗儿,逗他开心,离不得你这贴心玩物!做官家离不得的夜壶!脏的臭的都接著,让官家用得顺手,离了你,他就觉得不舒坦!」
「这最后一条路,你若走通了,嘿嘿,比前头那两条可又强出百倍!明白了吗?」
王黼闻言,醍醐灌顶,那惶恐之色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狂喜的嘴脸,磕头如鸡啄米:「明白了!明白了!多谢父亲!孩儿这就去弄些讨官家龙颜大悦的东西来!」
而这头。
高俅踌躇满志地回到自家太尉府中。
刚踏进门槛,便见那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哭天抢地扑将上来:「爹!孩儿可算活著回来了!」
高俅见这脓包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哪里还容他近前,兜心窝就是狠狠一脚端去!
那高衙内登时一声惨叫,四仰八叉摔了个结实。
「没用的废物!」高俅戟指怒骂,「老子叫你安生去盯著宁国府盯著林冲,你倒好!
钻头觅缝去寻那粉头快活!你还回来做什么?怎么不给老子死在外头!!」
一旁的大哥高尧康见兄弟被踹得满地找牙,慌忙上前拦阻,劝道:「父亲息怒!二弟好歹是捡了条命爬回来,您瞧他这容貌,差点就交代在贼窝里了!」
高俅定睛一瞧,果见高衙内那脸上青红紫胀,五官挤在一处,分都分不清楚。
心头怒气稍敛,喝问:「说!你这没用的东西,是怎生从梁山反贼的手中逃出来的?」
高衙内捂著心口,哼哼唧唧爬起半边身子,笑道:「父亲,儿子趁那伙贼寇吃醉了酒,看守懈怠,偷————偷了一匹快马————」
「放你娘的狗屁!你当我是谁?」话音未落,高俅又是一脚飞起,正踹在高衙内嘴上,登时踹得他满嘴腥甜!
「你是老子的种,你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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