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冰凉。
官家若是指著鼻子骂他罚他,倒还罢了,心里反有个底。
偏生官家把他当个屁,提也不提,晾在一边,这雷霆君威如何把脉?
他这心里头,恰似百爪挠心,又似油煎火燎,惶恐得了不得。
眼见人都走了,他缩著脖子,悄悄几藏在门边影子里等著自家的救星梁师成。
不久后。
只见梁师成踱将出来,后头紧跟著那刘公公,弓著腰,赔著万分的小心,半步不敢逾越。
梁师成乜斜著眼,嘴角一撇,温和笑道:「刘公公,圣眷正浓,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是!」
刘公公唬得腰弯得如虾米,一迭声地告饶:「哎哟我的老祖宗!折煞奴婢了!奴婢算个甚么东西?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不过是给陛下造了个花园,哪里能入老祖宗您的法眼,全仗著您老人家在官家跟前美言,赏口饭吃罢了!」
梁师成见他这低三下四,略点了点头,袍袖一甩,迳自去了。
缩在暗处的王黼觑见梁师成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一把抱住梁师成的腿,带著哭腔哀告:「爹爹!救救孩儿!您老不拉孩儿一把,孩儿可就死定了!」
梁师成低头看著这不成器的干儿子,真真是恨铁不成钢,恨不能一脚踹开这腌攒泼才!
他左右一看,往暗影处一走。
王黼赶紧膝行跟了过来。
梁师成指著王黼的鼻子,劈头盖脸骂道:「没用的东西!你那点子能耐,都叫狗吃了不成?连弹压汴京治安这点子鸡飞狗跳的破事都办不利索!要你这废物何用?」
「这是你王家算是祖坟也有几炷香,否则,哼!陛下那夜若有什么闪失,不用陛下下令,咱家让你全家不得好死,呸,心倒比天还高,还痴心妄想坐那蔡元长那老东西的位子?你也配!也不怕闪了你的狗腰,吓了你的狗胆!」
「是是是,孩儿知错了!」王黼只把梁师成双腿紧紧抱住,口中不住哀嚎:「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求父亲指条明路!孩儿做牛做马报答父亲!」
梁师成见他这副脓包样,气略消了些,啐了一口:「呸!起来吧,还有救!」
见到王黼依旧不肯起来,用脚踢了踢:「这点子眼力劲儿都没有?还用得著我手把手教?官家喜好甚么,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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