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衙门说什么也不同意,只是称这类旁系太过遥远,早已不属于王室宗籍,朝廷并不认同其身份。
朝鲜作为中原藩国,王位的继承自然也要受朝廷监管、天子册封:如今宗主上国没有点头,这王位也就始终悬而未决,无人敢轻举妄动。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尤其是朝鲜这等遭到虏寇重创,急需重建中枢、安抚民心的邦国,如果没有一位新君站出来重建朝堂、稳定人心,恐怕时间一久各地将乱象四起,以至于地方割据,彻底分崩离析。
会同馆内,一应朝鲜世家家主列席而坐。
为首的李景奭接过礼部主客清吏司郎中王景递来的一封折子,仔细翻看了一阵,脸色立马就变了:「除国内附,分设行省?」
「敢问上官,在下没看错吧?」
「我朝鲜堂堂三百年社稷、李氏宗庙传承,岂能一朝废除、归入中土郡县?」
面对他的质问,对面的王景只是端著茶碗,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小口,淡淡道:「外使没看错。」
「自此之后,海东将尽数归入大汉版图、设官分治;以后咱们也算是同朝为官,也就不必再如此生分了。」
李景奭面色涨红,猛地将折子往桌上一拍:「岂有此理!」
「我朝鲜传国近三百载,世守臣节,朝贡不绝,从未有半分僭逆悖乱之心,如何一朝便要社稷尽废、举国内附?!」
身后其余世家家主见状,也纷纷鼓噪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嘴里嚷著什么「宗藩体制不可废」,一个个面色激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见此情景,王景不由得面色一沉,冷声道:「岂有此理?」
「要不是我大汉发兵东征、驱除虏寇,如今你朝鲜仍旧还在虏寇铁蹄下苟延残喘;宗庙倾覆、君臣殒命,甚至连个哭丧的地方都找不到!」
「此次收复朝鲜、剿灭虏寇,五军都督府可是调集了足足十几万兵马,前后耗时整整一年之久;」
「期间人吃马嚼、将士赏赐、海船调度、军械火药等一应开销可都是朝廷垫付,从未向你朝鲜索要一分一毫。」
「这可都是我两京十三省的百姓的膏血,难道我朝就该理所应当地为尔等复国定疆,分文不取?」
一旁的副使赵珩闻言,连忙起身道:「上官此言差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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