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取大员、安南、吕宋乃至马六甲等滨海要冲,将大汉旗帜插遍南海,那才是真正的千秋大业。
但他转念一想,反正朝廷日后要经略海洋,那么收下这帮蒙古协从军也未尝不可;
毕竟有了这帮外藩蒙古挡在前面,朝廷就能以羁縻的方式,将蒙古各部转化为边疆屏障,替中原镇守塞外,抵挡更远的漠北残余势力,把防线向外推移。
如此一来,大汉朝就不用直接接管草原,也能够省去治理草原的巨额行政成本;
毕竟塞外千里无人烟,若派官驻军、筑城设县,那银子花得就跟流水似的,收上来的赋税还不够养兵的钱。
只是朝廷到底该以什么方式笼络蒙古外藩,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不像中原百姓那般定居耕作、世代守土,极难用编户齐民的方式管控;
就连当初鞑清为了笼络这帮蒙古盟友,也是下足了血本不仅以高官厚爵相授,而且皇子公主还大量与之联姻通婚,甚至就连皇位上坐著的顺治,也是蒙古科尔沁部女人的后裔。
作为中原天子,江瀚自然不可能用这种手段笼络蒙古;朝廷也不可能在草原上修城驻军,强迫蒙古人内迁、改牧为耕。
最后兜兜转转,他发现还是大明的法子最好用。
经济手段配合军事威慑,暂时先以羁縻的方式控制塞外;等到日后科技再发达些,比如铁路与马克沁机关枪问世,相信这帮游牧部落会变得能歌善舞起来。
而相较于荒凉苦寒的塞外,江瀚更在意的则是朝鲜内附一事。
毕竟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又是驱赶虏寇入朝、又是发兵两路征讨,前后耗费了无数钱粮兵马,总得把这片土地彻底纳入朝廷体系之中,才算是克竟全功。
朝鲜长期以「小中华」自比,其王位继承自然也要严格遵循传自儒家的宗法礼制。
从法理上看,要想继承王位那就必须得是李朝太祖李成桂的后裔、大宗血脉优先,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王室大宗绝嗣,则向上追溯,从近支旁支宗室里择贤取能。
由于如今李朝王室中的嫡系成员被虏寇屠戮一空,王室大宗已经事实上绝嗣,朝鲜各地世族只能从宣祖李Q的后裔中寻找一脉,企图将其推举为王;
但人选一连换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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