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清醒,“高门贵女们最大的用处还不是通过联姻来巩固家族,那像我这样无根浮萍般的女人,又能指望什么呢?爱情?”
她的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暖意,只有无尽的嘲讽。
“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或是强者一时兴起施舍的蜜糖。风暴来临,最先被抛弃、被折断的,永远是那些依附的藤蔓。”
她停住话头,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侯爵夫人。
后者没有打断,只是神色变得更加晦暗不明。
片刻,侯爵夫人眯起了眼睛,第一次真正不带任何轻视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惊人的女子。
她身上那股刻意营造出的惹人怜惜的柔弱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磐石般的坚韧和对世情残酷本质的清醒认知。
“所以?”侯爵夫人不动声色地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不甘心,夫人。”
清容直视着那双能洞察人心的棕眸,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不想只做依附别人生存的藤蔓,不想把渺茫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感情或男人随时可能收回的承诺上。”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燃烧起满是野心的光芒:“所以,我只相信自己手里,看得见摸得着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