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下。
他又取过一颗沉重的铁球,用同样大小的力气去推,铁球滚动的距离,竟比木球远了许多。
“怪哉……”孔明眉头皱得更紧。
按常理,铁球更重,所受地面之“涩”应更大,为何反而滚动更远?
莫非……有“初始之推动”,赋予了物体某种“前行之性”?
而此“性”之强弱,与物体之轻重有关?
越重之物,其“前行之性”越强,故而更能抵御阻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诸葛亮又立刻摇了摇头。
不对。
若如此,那为何拉车的牛马,其身形远比车重,却能轻易拉动车辆前行?
困惑如同层层迷雾将他笼罩。
“笃,笃,笃。”
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响起。
“孔明兄,可曾安歇?”
是好友徐庶的声音。
孔明回过神来,前去开门。
只见徐庶手中提着一壶薄酒,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元直兄深夜到访,可是有事?”
“无事便不能来寻孔明兄小酌两杯么?”
徐庶笑道,自顾自地走进屋内,“我见你屋内灯火未熄,便知你又在苦思冥想那些‘天地至理’了。”
徐庶将酒壶放在案上,目光扫过那满桌的草稿,忍不住摇头道:“孔明兄,格物之道,固然精妙,然过犹不及。”
“你已数日未曾好生歇息了。”
诸葛亮苦笑一声,为徐庶倒上一杯酒:“元直兄有所不知,亮近日被一惑所困,寝食难安。”
诸葛亮将自己关于“动静之理”的困惑,简略地向徐庶述说了一遍。
徐庶听完,亦是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孔明兄所思,确非常人所及。”
“然,以庶之愚见,万物皆有其‘惯性’。”
“静者恒静,非外力不可动;动者亦有其‘动性’,若无阻碍,似可永动不休。”
“至于那阻碍之力,或是地面之‘涩’,或是空气之‘阻’,皆为外力也。”
“惯性……”
诸葛亮咀嚼着这个词,眼中亮起一丝光芒,“元直兄此言,似有所指。”
“然,此‘惯性’又为何物?”
“为何静者有‘静之惯性’,动者有‘动之惯性’?”
“其根源何在?”
徐庶苦笑着摇了摇头:“孔明兄,此已非我所能解矣。”
“或许,这便是造物之奥秘,非人力所能穷尽。”
两人对坐饮酒,又聊了些学宫近闻与天下大势,徐庶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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