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
而这批田产如何处置,郡守府一直悬而未决。
“府君可将此批田产,暂‘租’于无地流民耕种。”
“立下契约,只收三成租子。”
“待秋收之后,府库既得粮草,流民亦得活命之资。”
“若其中有勤勉能干者,三五年后,或可自赎其身,化流民为本郡编户之民。”
“《禹贡》有云,‘任土作贡’,言土地之用,在于出产。”
“而《盐铁论》亦辨,‘民足则国安’。”
“今我等以工代赈,可解流民一时之困;再行授田,则流民可安家立业,化为我郡之民力。”
“如此,则内无民乱之忧,外有黄巾来犯,亦可召集此辈,同心守城。”
“此转祸为福,两全之策也!”
整座大堂,鸦雀无声。
郡守惊愕于刘备的经世济国之才,心中久久不平。
而那些乡绅们,则是心思各异。
良久,一名年纪最长、威望也最高的乡绅缓缓站起身,对着刘备一揖。
“玄德之言,令我等茅塞顿开。”
有人带头,堂上其余的乡绅,也纷纷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请府君,纳玄德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