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谦虚。”
张角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释然。
“景明,恭喜你,出师了。”
“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你的了。”
“老师何出此言?学生愚钝,尚需……”
张角抬手止住云乾的话,然后缓缓说道,“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两件事要与你说。”
“其一,我已向山长辞去了学宫祭酒之位。”
“什么?!”
云乾猛地站起身,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老师!为何如此突然?学宫不可一日无您!这医学院……”
“此地,已非我久留之地。”
张角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已向山长举荐了你,接替我成为这医学院新的祭酒。”
“老师!不可!”
云乾上前一步,抓着张角的衣角,“老师!您要去哪里?”
“您不能走啊!学生还需要您!”
“这医学院,还需要您!”
“这天下的病人,也需要您啊!”
“痴儿。”
张角看着窗外那轮残月,眼中是悲天悯人的温柔。
“你医术精湛,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名医。”
“而你的心,比我更静。”
“这医学院,交到你的手上我放心。”
“这天下的兵刃,有你我也放心”
“老师!”
云乾急切的开口,想要再次挽留,“学生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不必多言。”
然而张角没有再给云乾劝说的机会。
他摆了摆手,走到案前,从一个木箱之中,取出了一卷厚厚的用麻布包裹的手稿。
那书稿很沉,边缘已经因为无数次的翻阅而变得卷曲发黄。
他将那卷手稿,郑重地交到了云乾的手中。
“老师,这是……”
“这是,为师毕生之心血。”
张角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庄重与肃穆。
“也是,我要与你说的第二件事。”
云乾有些茫然地接过。
然后,缓缓地解开了那层麻布。
只见那手稿的封皮之上,用古朴的隶书,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太平要术》。
“老师,这……”
张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飘忽,仿佛来自遥远天际,
“这里面,不仅有我毕生所学之医术。”
“更有我这些年来,行走于乡野之间,所想到的关于如何医治这个天下方法。”
张角看着云乾,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火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