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声如金石:欲固国本,必先立三大制衡之法!”
“其一,财政制衡之法!”
“凡国库之预算,皆需由户部拟定,经辅政院审议,再交由审计司进行复核,最后再由辅政院进行表决,方能生效!军赋之用,更需如此!”
“其二,军令制衡之法!”
“我等参考孟德兄所言,凡调动千人以上之兵马,需有陛下之玉玺与辅政院之印信,同时加盖于兵符之上,方为有效!缺一不可!”
“其三,紧急制衡之法!”
“若遇紧急之情,如鲜卑叩关等,当事之人有便宜行事之权。”
“然,其所下之紧急令,必须限定时长,最长不得超过月余!”
“一月之后,必须由辅政院追认,方能继续生效!”
“若有越权之人,无论其为君为臣,”
“皆当由大理寺审判,依律追责!”
“荒唐!!”
一声怒不可遏的呵斥,自袁绍身边响起。
袁术猛地站起,指着曹操与荀彧等人。
“以臣议君,以法束君!此乃大逆不道!成何体统!!”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此乃天理人伦。”
“若事事皆以法度为准,君王之权又置于何地?”
“此乃以臣议君,以末伤本,非是治国之道,乃是乱国之源也!”
“乱国?”
曹操冷笑一声。
“敢问公路,是天子北狩,弃都城子民于不顾,乱国?”
“还是我等在此,为防范此事再发,而思补救之策,更乱国?”
“那我再问你!宪宗孝德皇帝为何要立《新汉律》此法?!”
曹操的声音陡然提高,“不正是因为前朝有君主视国法如无物,视民命如草芥,方才致使天下大乱吗?!”
“公路如此激动,莫非……”
曹操盯着袁术,眼中寒芒四射,“是欲行那废法毁约之事,欲做那凌驾于国法之上的……国贼!”
袁术被曹操这番话,堵得是面色酱紫,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而又带着几分悍勇之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孙坚猛地一拍大腿,长身而起!
“孟德兄之言,深得我心!”
“然,法度再严,若无兵无粮,亦不过是纸上谈兵!”
“我等在此高谈阔论,然并州的狼烟,可曾熄过?凉州的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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