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平过?”
“坚自幼长于军旅,于军旅之事颇有几分见解,愿与诸君论之。”
“坚以为,我大汉于战时,当于各重要关隘,预设仓廒;”
“于各条驰道,预设兵站勤加维护;”
“更当设独立之驿传,确保粮草、军械、伤员之转运,畅通无阻!”
“而平时,则以常备营与地方团练相结合!”
“常备之营,当勤加操练,以为精锐,以备不虞。”
“而地方之上,当设团练,农时为民,闲时为兵,以为后备!”
“如此,则可大大缩短军政反应之迟滞,使小股贼寇,不出郡县,便可剿灭!”
“而一旦天下有变,数日之内便可集结上万之兵!”
孙坚说完,他身旁的张昭亦是站起身来,对着众人一揖。
“诸君所论,皆是国之大要。”
“然,其根本皆在钱粮之上。”
张昭环视众人,声音沉稳:“昭不才,亦有一策,以为补充。”
“昭以为,辅政院当立‘混合税体’”
“以市舶之关税、盐铁之专营、田亩之微调,三者合一,构成混合之税体,足以支撑平时朝廷所有用度。”
“而若遇大战,用度不足之时。”
“则可以朝廷之税收为信,向天下商贾、百姓发行‘国债’与‘会票’!许以利息,共同分担,亦共同分享这天下之利!”
“然,凡事有度,国库之钱,亦非无穷无尽。”
“昭以为所有收支用度,皆需受辅政院之审计,以防耗竭民力。”
“凡一岁之用度,不得超过往岁之结余。”
“若用度有超出,则由审计司介入核查!”
“如此,每一笔税之征收,皆当有法度可依!每一笔钱之使用,皆当有账目可查!”
“此乃是国计民生之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