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乾指着右席之人问道。
刘备答道:“商经院,张昭,张子布。”
只见张昭端坐于右席,神情儒雅,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随着一声磬响,辩论开始。
田丰率先登台。
他面容方正,目光耿直, 往高台上一站,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他对着堂下数千学子一揖,随即朗声道:
“诸君!丰今日所辩之题,乃‘重农抑商,以固国本’!”
“丰以为,国之大本,在农不在商!”
“《尚书》有云:‘农为天下之本,本固则邦宁。’”
“我大汉以农立国,万民皆赖土地为生。”
“农人勤耕,方有粟米以食,桑麻以衣。”
“此乃社稷之基石,万民之命脉!”
他顿了顿,话锋转厉:“然,近年来,商贾之道大行于世。商人逐利,如蝇附膻,囤积居奇,扰乱市价。”
“一斤盐,出之于民,不过数钱,经其转手,便可达数十钱!”
“此辈不事生产,专行投机,吸万民之血,肥一己之私囊,与国之蛀虫何异?”
“更有甚者,商人奢靡,败坏人心!”
“锦衣玉食,诱使百姓弃农从商,抛荒田地。长此以往,则无人耕种,田园荒芜,国之根本何在?”
“一旦天下有变,灾荒四起,米价腾贵,请问,是能食金银,还是能饮珠玉?”
“故而,丰以为,当效法古之圣王,崇本抑末,使农者安心于野,商者不敢逾矩。此,方为万世不易之安邦定国之策!”
田丰的言辞,引经据典,那番“国之蛀虫”的论断,更是说到了在场多数士子心坎里。
一时间,堂内掌声雷动。
张飞在一旁听得是连连点头,低声道:“玄德大哥,你看,这家伙说得有理!”
刘备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言语。
面对这几乎一边倒的声势,张昭却只是静静地坐着,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待掌声稍歇,他才从容不迫地走上高台。
他先对田丰微一颔首,随即高声问道:
“元皓兄一番言论,慷慨激昂,然昭只闻‘皮毛’,未见‘筋骨’。”
“敢问元皓兄,国之基石,固然在农。然,支撑这基石不至崩塌者,又是何物?”
田丰一愣,正色答道:“自然是仁义道德,礼法秩序!”
“好一个仁义道德!”张昭闻言,竟放声大笑。
笑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