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皇祖父还要更加伟大的大汉!建立不世之功!”
他看着云毅,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等待着他这位无所不能的相父的夸奖与赞同。
然而,云毅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陛下,”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臣以为,不可。”
“……为何?”刘康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陛下可知,盐铁与商贸,有何不同?”云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刘康皱起了眉头,沉吟不语。
“盐铁乃国之骨骼,不可不固,故当官营。”云毅缓缓说道,“而商贸,乃国之血气,贵在流通。若强行将血气亦收归一处,则四肢百骸皆会枯萎。此医家之理,亦是治国之理。”
他看着刘康,看着这个他亲手培养起来的学生,心中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欣慰与更深的失落。
他站起身,没有再去辩论。
他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他自己的故事。
“陛下,”他缓缓开口,“您可知,臣当年为何要散尽家财,以立钱庄?”
刘康愣住了。这些陈年旧事,他从未听人说起过。
“当年,臣以个人之名义,去为大汉的币制做保。臣赌上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与声誉,更是我整个云氏家族全部的身家。”
云毅的声音很平淡,“陛下,您或许会问,臣为何要这么做?”
他看着刘康,笑了笑。
“因为,臣需要让天下的商贾相信。相信我云毅不会与他们争利。相信我这个丞相所制定的一切政策,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心货殖,而不是为了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更多的钱。”
“唯有他们信了,才会愿意跟着朝廷去投资、去冒险、去开辟那未知的市场。也才有了今日市舶司的繁荣。”
“陛下,”云毅看着已经陷入沉思的刘康,声音变得无比郑重,“朝廷与万民之关系,当如这天地与草木之关系。天地只负责提供阳光、雨露与土壤,而草木则在这片天地里自由地生长。有的长成了参天大树,有的长成了无名小草,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朝廷要做的,是当一个好的‘天地’。是去制定出公允的法度,去提供安稳的保障,去收取那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