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账册递给了刘询,“自我推行盐铁新议,并由云氏钱庄统一币制以来,这两年,仅仅是盐铁一项,上缴国库的税收,便比以往多了近七倍。再加上此次抄没霍家及其党羽的家产……我粗略估算,光是黄金,便有近十万斤!更不用说那些无法用金钱估量的田产、商铺、珠宝、古玩……”
刘询翻开账册,看着上面那一排排他从未见过的、清晰的阿拉伯数字记账法,以及那一长串充满了诱惑力的最终总额,他的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帝国,究竟有多么的富有!
“这些钱,若只是放在府库里发霉,”云-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它们便只是一堆冰冷的金子和铜。但若我们将它们投入到这驰道与水利之中,它们便会变成一条条平坦的道路,一片片金黄的麦田,一座座繁华的城池,最终……变成我大汉最坚实的国力。”
刘询猛地合上了账册,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炙热的光芒。
“好!”他一拍桌案,“就这么办!”
然而,当刘询将这两份宏大的计划拿到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议时,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这一次反对的,不再是霍家的党羽,而是那些素来以“清廉”、“耿直”著称的老臣。
“陛下!万万不可啊!”白发苍苍的少府令第一个出列,痛心疾首地说道,“驰道、水利,皆是耗资巨大的工程!如今朝局刚刚安定,正该与民休息,轻徭薄赋。若大举兴建土木,必将劳民伤财,重蹈前秦之覆辙啊!”
“是啊!陛下!”丞相魏相也皱着眉头出列说道,“云梦侯所言之利,臣自然知晓。然其所需之钱粮,亦是天文数字。臣执掌百官,深知眼下国库虽有盈余,但若同时开动此两项工程,只怕不出三年,国库便会捉襟见肘啊!”
他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在他们这些过惯了“苦日子”的传统官僚看来,国家就跟一个家庭一样,有了点余钱,应该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而不是像个败家子一样,一下子全都给花了出去。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小农思维”。
刘询有些头疼,他看向了云毅。
云毅出列。
他没有与他们争辩什么叫“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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