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建设”、什么叫“拉动内需”,他只做了一件事。他将那本早已准备好的新的国库账册,拿了出来,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笔一笔地,为他们算了一笔账:
“……霍氏一门,抄没田产共计三万七千顷,按市价可折合黄金两万斤。”
“……其党羽张氏、范氏等,共计抄没家产,折合黄金亦在五万斤之上。”
“……盐铁新议推行两年,国库增收……钱三十亿。”
“……币制改革杜绝私铸,朝廷每年可节省铜料……”
一笔笔,一件件,清晰精确,无可辩驳。
当云毅将最后一笔账算完,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的大臣,都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帝国一样,被那些天文数字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我们汉家,已经这么有钱了?
魏相看着那本用全新的、他从未见过的记账法所记录的账册,眼中异彩连连。
他知道,这又是一种他看不懂,但却感觉无比高明的“术”。
“诸位大人,”云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钱是钱。但霍家倒台之后,其名下数以万计的、失去主家的奴仆、佃户,他们是人。朝廷若不安置好他们,他们便会成为流民,流民便会成为盗匪。与其日后花费更大的代价去剿匪、去赈灾,不若现在便将他们组织起来,去修路,去兴修水利。如此,既能让他们有饭吃、有活干、安稳下来,又能为我大汉办成这利在千秋的大业。这,叫做‘以工代赈’,一举数得。”
他看着那些已经目瞪口呆的大臣们,最后总结道:“所以,诸位大人,我们非但不是劳民伤财,我们是在花我们本就该花的钱,去办一件我们早就该办的事。请陛下决断!”
说完,他对着御座之上的刘询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