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浮而无力,舌苔白腻。确是外感风寒,迁延日久,邪气入里,损伤了中焦脾胃之气,故而食少体倦,日渐消瘦。当以固本培元为主,辅以理气化痰之药。可用四君子汤,加陈皮、半夏,温法调之。”
他这一番诊断说得头头是道,引来身边几位老医官的连连点头。
云毅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的表情。
他走到那宫女面前,没有立刻诊脉,而是先温声问道:“你咳嗽之时,胸中可有痛感?呼吸是否急促?”
宫女怯生生地答:“时常……时常觉得胸口闷痛,走快了些便喘不上气。”
云毅又让她解开衣领,观察她呼吸时两侧胸廓的起伏。
他发现女子右侧胸廓的起伏明显要弱于左侧。
随后,他又让宫女转过身,用手指在其后背的不同位置轻轻叩击。
“这是何种诊法?闻所未闻!”有医官窃窃私语。
“故弄玄虚罢了。”丁缓嗤笑道。
云毅却充耳不闻。他的耳朵紧贴着自己的手指,仔细地分辨着那叩击声的细微差别。
他发现,在女子右肺的上方,声音明显要比其他地方来得更加“浊”和“实”。
“系统,我这个土法叩诊,靠谱吗?”云毅在意识里问道。
“原理是没错的,肺部有实质性病变,透过度就会变差,声音自然会变浊。不过靠你这双耳朵能听出多大差别,就看你的天赋了。反正比他们纯靠号脉瞎猜,科学了不止一点半点。”系统吐槽道。
做完这一切,云毅才伸出手为宫女诊脉。
片刻后,他直起身,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丁侍医,”他看着丁缓,缓缓开口,“你错了。”
“我错了?”丁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夫行医四十载,岂会看错这小小的风寒之症?”
“她得的根本不是风寒。”云毅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肺痨!”
“肺痨?!”
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医官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肺痨,在这个时代便是绝症!是会传染的、不治之症!
“一派胡言!”丁缓厉声喝道,“肺痨之症,必有咳血。此女并未咳血,何来肺痨之说?”
“咳血,乃是病入膏肓之兆。”云毅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