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脉,自高皇帝时起,便执掌太医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信,“我的先祖,云梦贞侯云宏逸,亲手定下了太医院的规矩,并著下《汉医方》一书,至今仍是我院之圭臬。百年过去,物是人非。今日,我云毅以其后人的身份重新站在这里,只为做一件事——重振我先祖之荣光,重拾我太医院之根本。”
听到“云宏逸”和《汉医方》这两个名字,堂下一些年长的医官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敬畏之色。
“先祖曾在《汉医方·总纲》中言:医者,人命所系,须臾不可懈怠。药材之真伪,方剂之对错,关乎生死,毫厘不能有差。”
云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故,自今日起,太医院立三条新规。”
他将“药材三人连坐”、“方剂留底追责”、“医官月度考核”三条新规,缓缓道出。
果不其然,整个太医院顿时一片哗然!
“太医令!”丁缓第一个站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忿,“您这规矩是否……太过严苛了?我等皆是行医数十年之人,难道还会开错方子、用错药材不成?至于考核……此举简直是对我等的羞辱!”
云毅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哦?诸位都很有信心?”
他环视众人,缓缓道:“好。那今日,便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我们,就先来一次考核。”
他对着门外拍了拍手。
片刻之后,两名小宦官搀扶着一个面色蜡黄、气喘吁吁的宫女走了进来。
“此女乃是长信宫的一名浣衣宫女。近半月来,时常咳嗽,夜间盗汗,日渐消瘦。院中可有哪位高士曾为其诊治?”云毅问道。
一名医官战战兢兢地出列:“回……回太医令,是下官……曾为其诊脉。下官以为,此乃寻常之风寒入体,肺气不宣所致。已为她开了麻黄、杏仁等宣肺解表之药。”
“药可曾见效?”云毅追问。
那医官的头顿时低了下去:“未……未曾。”
云毅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他,而是看向丁缓。
“丁侍医,您乃我院之首席。还请您亲自为她诊上一诊。”
丁缓冷哼一声,走到那宫女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闭目凝神许久,才睁开眼,一脸成竹在胸地说道:“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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