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军中学堂,他们的家人由官府妥善安置。”心中却像被刀割般疼痛——这二十一名弟兄,都是新军中的精锐,是蜀地未来的希望,就这样牺牲在秦岭古道上,而那个伪装成山匪的武装,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是清廷,还是福建的势力?
当听到川南商队与土司达成合作时,林宇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赵勇做得好!铜、锡矿是制造火器的关键,三七能治疗军中的外伤,这条通道一定要守住,派暗堂的人去协助商队,确保后续交易安全。”他的目光在舆图上的川北、川南两条通道上停留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陕南、云南的位置,又转向被福建水师控制的湖广地区——那里的江汉平原盛产粮食,黄州府有丰富的铁矿,是蜀地打破封锁的关键,却被郑芝龙的水师牢牢控制着长江航道。
“陕南的五千斤粮食,只够成都城内饥民吃三天;云南的矿产,要转化为火器还需要时间。”林宇低声自语,手指在湖广地区的岳州府重重一点,那里是长江中游的咽喉,也是福建水师的薄弱环节,“要想打破封锁,必须拿下岳州!只有控制了长江航运,才能真正打通蜀地与外界的物资通道,才能让百姓有饭吃,让军队有装备!”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以川北、川南的商队为诱饵,吸引清廷和福建的注意力,再暗中集结新军的水师和步兵,沿着长江顺流而下,突袭岳州府,夺取长江控制权。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迟迟没有消息的川东商队——那支由副将周泰率领的商队,负责与贵州的义军联系,按原定计划,十天前就该传回消息,如今却杳无音信,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来人!”林宇高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立刻派暗堂的精锐去川东,沿着赤水河一路探查,务必查清周泰商队的下落!另外,传我命令,新军水师进入一级战备,开始演练长江突袭战术!”他知道,川东商队的安危不仅关系到一条通道的存亡,更可能暴露他的计划;而岳州之战,更是蜀地能否打破封锁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