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火焚毁,林宇让人简单修葺了一下,特意选在这里接见清廷使团。选在蜀王府别院,一是这里远离官衙核心,便于控制;二是要让清廷知道,这蜀地曾是汉家藩王的封地,如今虽残破,却也轮不到异族来指手画脚。我林宇既不拒绝对话,也绝不承认他们的“正统”,林宇站在驿馆正厅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暗哨,在心里盘算着。驿馆的柱子上,还残留着当年蜀王府的彩绘,画的是“桃园三结义”的故事,虽已褪色,却仍能看出“忠义”二字的风骨——林宇特意让人保留了这些彩绘,就是要让来使看看,蜀地的“忠义”,从未断绝。
驿馆的门被推开,两乘小轿落地。先下来的是一个身着四品文官补服的中年人——补服上绣着鹭鸶,却洗得有些发白,边角还打了个补丁;面白微须,眼角下垂,看起来温和无害,可眼神转动时,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与闪烁。他下车后,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间带着文官的拘谨,却又隐隐透着军人的干练——此人正是汉军旗参领孙有德,范文程的门生。他早年在明军任职,崇祯末年随洪承畴降清,最擅长“劝降”的说辞,曾凭着一张嘴,骗降了山东三个县城的明军守将,还得了清廷“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当年在明军时就听说过此人,靠“卖主求荣”起家,如今倒成了清廷的“劝降利器”,陈墨站在林宇身侧,低声提醒:“大人,此人最会用‘同乡情’‘功名禄’套话,当年他劝降山东守将时,就是先聊‘同乡之谊’,再许‘世袭爵位’,最后才逼对方投降。需防他用这一套对付您。”
紧接着,另一乘轿子里下来一个年轻满人——不过二十多岁,身材挺拔,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旗装,腰间佩着一把镶着铜饰的顺刀,刀鞘擦得锃亮,刀柄上还挂着一块翡翠佩件,一看就是出身勋贵世家。他面容冷硬,颧骨高耸,眼神锐利如鹰,扫过驿馆院子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倨傲,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连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桂树,他都用脚尖踢了踢,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物件。他是瓜尔佳??阿林,镶黄旗的笔帖式,其祖父是随努尔哈赤起兵的“开国功臣”,父亲现任兵部侍郎。清廷派他来,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