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那只被金属包裹、被外力操控的左手。屈…伸…屈…伸…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屈辱?不甘?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征服欲!她要将这冰冷的异物,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变成新的武器!
意念…命令…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动!给我动!
成都府,钦差行辕(临时)。
徐酃看着手中胡镇呈上的一份密报,眉头紧锁。密报详细记录了他在重庆“体察民情”的所见所闻:秩序井然的街道、踊跃购粮的百姓、专心求学的孩童…还有赵猛那油盐不进的“热情”和新军士兵那无声的威慑。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他不安的事实——林宇在川东的根基,比他预想的更稳,民心可用!
“大人,不能再等了!”胡镇压低声音,带着焦躁,“林宇根本无意接旨入京!他在拖延!在加固他的独立王国!温阁老那边…”
“急什么!”徐酃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眼中寒光四射,“根基稳?民心固?哼!本官偏要给它撬开一道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成都阴沉的天空,一个毒计在脑中成型。
“胡镇!”
“卑职在!”
“立刻动用我们在川西的所有暗线!尤其是那些对林宇‘新政’不满的士绅、被新军剿匪断了财路的地方豪强、还有…那些对新式学堂抢了他们私塾生源的酸儒!让他们动起来!”
“动…动起来?”胡镇一时不解。
“散布流言!要更恶毒!更具体!”徐酃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针,“就说林宇在‘鬼见愁’剿匪所得金银堆积如山,却只拿出九牛一毛‘济民’,其余尽入私囊!说那‘济民粮铺’的粮,实乃强征于民,低价收,高价沽名钓誉!说新式学堂教授奇技淫巧,悖逆圣人之道,更暗中传授无君无父的‘异端邪说’!还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最阴毒的光芒,“就说柳如烟那女匪首,被林宇以妖术续臂,实乃妖孽化身!新军能屡战屡胜,皆因林宇驱使妖邪之力!”
胡镇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太…”
“太什么?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徐酃厉声道,“流言如水,无孔不入!只要有一丝缝隙,便能渗透!本官要让这些声音,在川东的市井乡野,如同瘟疫般蔓延!让那些买到平价粮的百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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