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虑,让那些送孩子入学的父母心生恐惧,让那些新军士兵在‘妖孽’的阴影下士气动摇!更要让天下人看看,林宇这‘济世能臣’的画皮下,藏着怎样的贪婪与妖邪!”
他猛地转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同时,给骆指挥使传密信!让他潜伏在重庆的缇骑,伺机而动!目标——叶梦珠!此女掌管林宇钱粮命脉,若能抓住她一丝错处,哪怕只是账目上一点说不清的‘瑕疵’,便是突破口!若能…制造点‘意外’…”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杀机毕露。
“再给都司衙门施压!命那‘整饬副使’不必再在缴获上纠缠!让他想方设法,接触那些被解救出来的‘鬼见愁’人证!威逼利诱,让他们改口!咬死是林宇逼迫他们诬陷陈茂!若能做成铁案…哼!”徐酃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本官倒要看看,当流言如蛆附骨,当心腹之人遭遇‘意外’,当‘铁证’变成‘构陷’,他林宇这‘淬火之刃’,还能不能稳如泰山!民心?本官要让它变成焚身的烈焰!”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起,仿佛要将整个川东捏碎在掌心。
祸水,已被他亲手引燃,带着最恶毒的污秽,向着林宇治下那看似稳固的堤坝,汹涌扑去!阴风蚀刃,浊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