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半点惊讶。林醒醒稍稍后仰,问:“你怎么都不觉得奇怪啊?”
“有何奇怪,易容罢了。左不过是扮丑保命,不露锋芒。”燕绥之道。
好,短短几个字道尽了林醒醒所有的小心思,这人的脑子还真好使。
侍女被燕绥之打发走了,林醒醒的头发也被燕绥之梳得整整齐齐。她忍不住感慨:“成亲太累,我想睡觉了。”
“今夜宿在此处吧。”燕绥之道。
“那你呢?”她好奇道。
“我在书房休息。”
林醒醒点了点头。她也不客气,踢了鞋子爬上床,放下幔帐后开始换寝衣。
与此同时,燕绥之也换了身平日里常穿的玄色圆领袍。他推门而出,两名侍女向他行礼。他颔首:“留心王妃需求。”
“是。”两人应答。
燕南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他跟在燕绥之身后汇报:“圣上安插在府中的暗桩已经被属下换掉了。”
“人呢?”
“关在书房下的地牢里,您现在要审吗?”
“审,但眼下还有事。”燕绥之道。
燕南以为主子还有任务,立刻问:“还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办?”
“铺纸研墨,写放妻书。”燕绥之表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