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一时有些糊涂:“刚娶亲就要休妻?王妃是犯了什么大错吗?难道是刚才把主子踹下床了?”
他越想越有谱,看向燕绥之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劝道:“今日一事,若是没有王妃相助,恐怕属下的脑袋当场就要被摘走了。
要不然,主子勉强忍一忍?或者……主子您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燕绥之微微扬眉,诧异地看了燕南一眼。他第一次意识到跟了自己十几载的黑脸小侍卫,话一点也不少。
燕南见他没说话,自己斟酌了一番,然后试探着问:“是属下的话太多了?”
“废话这么多,等下你去审暗桩。”燕绥之道。
燕南从他的话中品出了几分不悦,燕南挠了挠脑袋:“可王妃挺厚道的啊,属下实在想不明白。”
就是因为她厚道,所以才要提前备好放妻书给她自由。关键时刻,能够保她安然无虞。圣上的杀心昭然欲揭,他不想再牵连无辜。
但这话,他不欲对任何人说明。
燕绥之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也别说了。”
燕南欲言又止,他还有事情没禀报呢就被勒令不许说话了。
他跟在燕绥之身后,两人走到竹清苑,门口有不少府兵把守。见到燕绥之来,众人行礼。燕绥之颔首:“有人试图进入救走那名女子吗?”
领头府兵禀报:“属下一直在此地巡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再守,再探。全府上下再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探子和暗桩。”燕绥之道。
“是!”
“鹞子队的人送信了吗?”燕绥之又问。
鹞子队是燕绥之培养的一批信使,专送密信。他们行踪隐蔽,身份成谜,有时会隐匿于商队中假扮商人接近目标,有时会装作游方郎中传递信息。
“派了三队人马,一队去了白渡城,一队去了幽州,一队去了青州。”对方答。
“不错。”
此次应诏入京,燕绥之心底早有猜测,肯定不是赐婚这么简单。
为了让苍狼军和两位兄长知晓他的情况,他一直都有安排人手随时记录府上遭遇。今日之事发生后,便有人同步给鹞子队传讯,将消息递出去。
这是燕绥之唯一能做的事,他只希望自己的亲眷属下早有准备,不要被他牵连。
迈步进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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