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了死结。
更要命的是,他眼睁睁看着林醒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了。他忍不住想,早知道就不该把属下塞给他的避火图扔了。
林醒走到身前,燕绥之的脊背已经绷成了一杆枪。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折断的时候,她毫不留情从他身边离开了。
这……难道……不是……啊?
燕绥之愣了愣,他转头去看林醒,只见对方坐在了梳妆镜前,双手去拔自己的脑袋上的簪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手法的问题,发丝勾住了簪子,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他看了好一阵,终于回过神来。所以她所谓的“下一步”和“自己来”,都只是拔簪子?
想明白这一切后,燕绥之长舒了口气。可这口气叹到底之后,心底又有些空落落的。他刻意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迈步走到了她身后。
林醒醒正在和那些讨厌的发饰缠斗,结果怎么都解不开。气的她从妆奁盒中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准备将缠在簪子上的头发剪了。
剪刀张开,一只温热的手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薄茧揉上了她的肌肤,这一点痒意让她烦躁的心情奇异得平静下来。
“我来帮你。”燕绥之道。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靠近吗?”她又问了一遍。
“怕你秃了。”
林醒醒:……这时候都不忘损她一番,真是绝了。
燕绥之的手指轻动,林醒醒甚至没看清他的举动,只见那根繁复的簪子就这样轻易的被他取下来了。接着,他又从妆奁盒中找了把篦子,将那一缕打结的头发给捋顺了。
林醒醒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了,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拆发饰拆得这么熟练啊?以前有心上人,帮她拆过?”林醒醒问。
燕绥之眼神微澜,他放下了手里的篦子,看向镜子里的女子:“给同袍们收尸整理遗容,练出来的。”
他语气如常,暧昧的氛围转变,林醒醒察觉到悲凉。
林醒醒有些自责:“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说错话了。”
燕绥之嗯了一声,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叫了侍女打水,让人服侍林醒醒擦脸洗手。
侍女用温水给林醒醒擦脸,毛巾上蹭出一道道黑印。侍女诧异地咦了一声,铜镜里露出了一张粉嫩白皙的脸。
侍女大为惊异,但燕绥之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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