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每日一碗安胎药,从不间断。”
萧奕的拳头再次握紧,这一次,却没有了刚才的失控。
林琉璃将银簪擦拭干净,收回袖中。“我送去的药,是寻常的滋补汤。真正的那副安胎药,在我这里。”
她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油纸包。
“现在,人证死了。”萧奕看着地上的张启强,“唯一的线索,断了。”
“不。”林琉璃摇头,“他不是人证,他只是另一个诱饵。”
她将那本账本递给萧奕。
“这,才是真正的人证。”
萧奕接过账本,翻开。上面记录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流水账目,看起来毫无异常。
“把每一页的第七行,第十五个字,连起来读。”
萧奕依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东、宫、马、场、北、院、槐、树、下。”
他念完,抬起头,眼中是全然的震惊。
林琉璃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木窗。
“张启强死了,北狄人会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们现在,一定在等着长公主毒发身亡的消息。”
夜风吹进,带着街市上隐约的喧嚣。
萧奕下令。
“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