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白牙。“你儿子现在可是林琉璃跟前的大红人,那面墙上的鹤,是他画龙点睛。周管事都吃了瘪。整个京城,谁不羡慕?”
张启强不说话了。这些事,他比谁都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张泽那双腿……
“他不过是个废人,能有什么用处。”张启强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废人?”商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拔出桌上的匕首,用刀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一封信的火漆封口。“一个废人,能让林琉璃另眼相看?能让她把琉璃坊的根本都教给他?”
啪嗒一声,火漆印掉在桌上。一股奇异的药香混着蜡油味散开。
张启强盯着那块暗红色的火漆印,瞳孔缩紧。
“这味道……”
“你闻出来了?”商人将信纸展开,刀尖在上面轻轻划过,“长公主的安胎药,日日都少不了这味藏红花。你说,若是这药的分量,稍微多上那么一点点,会怎么样?”
张启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