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亲卫高声喝道,将腰牌递给了城门官。
城门官验过腰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挥手下令:“快,快!恭迎王爷回京!”
沉重的铁索被绞动,发出嘎吱嘎吱的酸响。吊桥缓缓落下,重重地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碎冰。
城门洞开,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京城的繁华与喧嚣,并未因这场大雪而稍减。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往来不绝。只是那一张张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警惕与麻木。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北境那种纯粹的肃杀,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稠的压抑。
萧奕驱马,率先踏上吊桥。
林琉璃放下轿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知道,从踏入这座城门开始,那个在北境铁血柔情的萧奕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能是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覆雨的镇北王。
萧奕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扫过那些在屋檐下缩着脖子窥探的百姓。他的眼神里,再没有一丝属于边关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