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的尺寸,分明是给刚出生的婴孩用的。
她没有作声,替长公主拢好衣袖,将那个秘密重新掩盖。
帐外,天色灰蒙。马蹄踏在薄冰上,发出咔嚓的碎裂声。萧奕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他没有再看长公主一眼,仿佛多看一眼,离开的决心就会动摇。
马队很快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寒风卷起帐帘的一角,林琉璃下意识地回望。雪光映照下,她看见萧承正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仔细地为长公主披上,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两人的身影,在风雪中相依。
风雪未歇。
自北境一路南下,萧奕身上的寒气仿佛凝成了实质。马蹄踏碎最后一层薄冰,京城高耸的城楼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他。
身后的车队停了下来,一顶青呢小轿被抬至他的马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