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此深远的算计。萧承是棋子,萧家是棋子,那么她呢?
她忽然明白了林琉璃的来意,一种荒谬又冰冷的感觉攫住了她。“所以,你今日来,不是与我商议如何去北境,而是要告诉我,那个能让皇兄握住刀鞘的人,是我?”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自嘲的笑意。
“所以你提议我……完婚?”她一字一顿地问,仿佛在确认一个笑话,“以姻亲之谊,稳固萧承的地位?将我这长公主,也彻底锁进这盘棋局里?”
遍地樊笼。
她昨日才感慨过这四个字,今日,一个更大、更华丽的樊笼就摆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