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奴婢没有害秀云！奴婢冤枉！”春桃哭喊着，不住磕头。
“冤枉？”林琉璃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瓶，正是从春桃处搜出的梦陀罗粉末，“那你丝线里的这些，作何解释？你以为，换了丝线，我就查不出来了？”
春桃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林琉璃对着宋炜使了个眼色。
宋炜会意，上前一步：“春桃姑娘，我家夫人耐心有限。这梦陀罗的滋味，想必你比谁都清楚。若用在你身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恐怕……”
“我说！我说！”春桃彻底崩溃，“是……是有人指使我的！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事成之后，就给我一大笔银子，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何人指使？”林琉璃追问。
“是……是一个戴斗笠的男人，他……他用的是左手刀！”春桃颤抖着说出这个特征，眼中满是恐惧，“他让我在绣品上动手脚，特别是……特别是那些要送入宫中，为比武招亲添彩的绣品。他说，要让琉璃坊的绣品在关键时刻出岔子，最好是能……能污了贵人的眼。”
“戴斗笠，左手刀客……”林琉璃重复了一遍，心中已有定数，“焦赞。”
她又问：“秀云的死，与你可有关？”
春桃连连摇头：“没有！真的没有！秀云她……她平日里就有些郁郁寡欢，许是……许是一时想不开。奴婢只是……只是奉命行事，绝不敢害人性命啊！”
“那她绣的那半块‘卫’字，你可知晓来历？”
“‘卫’字？”春桃茫然道，“奴婢不知……秀云平日里喜欢自己绣些小东西，许是……许是她自己随意绣着玩的吧。”
林琉璃看着春桃，此女贪财怕死，不似深藏不露之辈。秀云的死，或许真是意外，或许是焦赞的另一种手段，用以震慑，或是转移视线。
“将她看管起来。”林琉璃吩咐宋炜，“撬开她的嘴，问清楚她与焦赞接头的细节，还有，焦赞让她传递过什么消息。”
“是。”
宋炜押着春桃退下。
林琉璃拿起那块绣着半个“卫”字的残布，指尖轻轻摩挲。焦赞，梦陀罗，还有这个突兀的“卫”字。这背后的人，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们想借“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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